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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疼疼醒。疼过之后,忽然有些寂寞。冰凉的夜。兴许以后的半辈子注定一个人走过吧。挺好,看到结果,倒不是很悲伤了。如果真有谁一同走过,那便是造化,如果没有,也无须怨天尤人,自作孽,也不能怪罪外力的。早安,平安喜乐。我喜欢白天,至少可以活得充实,思路清晰。
拜服在佛祖脚下,读一遍经文,自省和忏悔,心境也随之平和,尽管胃疼不定期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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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网上down到小春的《不负如来不负卿》小说,陈夭夭说很赞强烈推荐,小说男主角鸠摩罗什是史上最老卵的和尚。这些野史改编的故事确实神游刺激,加上小春犀利独到的笔锋,透着一副浑然天成的妖骨。中意。世间哪的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我喜欢大墨镜,把窗户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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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班途中,在马路路口,看到一群带着橙色小帽子的小朋友,在女老师的带领下,向路人宣传行人规范,声音悦耳清脆,跟一只只小黄鹂儿似的。举着“迎世博,讲文明”海宝形状的纸板,活蹦乱跳乐呵呵的。
看到活泼可爱的小可人儿的时候会忍不住会心一笑。想到T曾经发来的手机彩信,幼儿园教室里,五颜六色的丰富活跃,一群黑乎乎的小脑袋在摇头晃脑的听老师说话。着实可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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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成长,我们不停向未来,计划,目标,理想前进,只是,我们真的在乎了过程中的身边景色?一种比银河还要瑰丽宏伟的记忆。
在屋子里翻出曾经大学时候听过的电台节目《惠声惠色》听众聚会活动的碟。场景跟卡通连环画一样呈现眼前,冷不防地被记忆敲醒某根末梢神经。只是这段成长,看似遥远不及,漫长得像一头白发。我还记得某日下午,在大行宫前的公园前的第一次齐集。只是那些人,那些不再的青春,那些回忆和单纯都已消失在了现实生活。也许,生活本身就是一个赖以坚持的信仰和梦想。我们可以曾经没有把青春当一回事儿,但是至少做了一些跟青春有关的事儿。所以时过境迁。现在时刻,音响的声波流出一段多年沉积脑海的节目串花,那是六年前的故事了吧。
“我是一株行走的树,遭遇城市的风雨,在阳光的脸颊上留下痕迹,这里有肥沃的土地和充足的水分,于是,我成长,开花,我决定不再漂泊,在这座城市停留和呼吸,在清明水尽的匆匆里,寻找愿意聆听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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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躺在床边抽烟听sophie,还是一杯蜂蜜水就可以很安定的过生活,不痛不痒。偶尔扮演情场蹩脚失手被擒自杀状,有理智有感性,好欢喜。
一杯白酒过后的世界与众不同,背离狮子座该有的乐观,开始纠结在缠绵的记忆,在划过天际的城市探照灯扫过面庞,脸颊垂着泪享受悲喜交加的欢愉,到底是悲痛的回忆让人沉淀,思考,折磨,辗转,烧热。我试图用一个手指的力量将寂寞赶走,撕裂在这支离破碎的夜。十楼的阳台总是孤独的,电话里是他的声音。我说,我有洗衣机相伴,它嘈杂得像一个情人甜言蜜语。
我将心事写成一首万国的咒,在城市郊外的海滩遍洒,看它们漂浮远去,直到被波澜吞噬,抵达沉闷海底深处,毫无能量地躺着,乱了一地。即使它们满身华彩,看似强盛,也经不起如此的失手一边,逐渐蒙上泥沙,亘古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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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去育音堂看了胭脂吴小姐幸福大街的演出,上图是吴小姐,她是天秤女,当天却穿了一身缺乏质感的only,为什么不穿旗袍。
下图演出前,上海四胭脂先于门口合影留念,从左到右分别是:直人造型男(巨蟹)、沉鱼姿色男(双鱼)、姿色男的朋友(天秤),另外,传闻中的狮子男在拍照,并且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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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京见到了三年未见的同学,见到了三年未见的辅导员,见到了三年前常常下车的站台,低低地跟回忆打了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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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比两人对座,唔话讲,仅仅眼神交流更充实兴致的事。
还有什么比看报纸不当心,口杯歪斜,咖啡泼在纸上,从而间接烫到皮肤更意外而应该。
我想听你在WC时隔门传来的连绵PP声;
笑你韵律感太妙,一曲顷刻谱就,你却不再喝某家奶茶。
我们谈到颜色,我的红和你的黑永远纠缠暧昧,
你说我们合二为一便成吸血鬼的style,
我说果真这样,我要带你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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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卫视有道菜叫《人间》,
味苦口涩,不太好吃;食材普通,出生平凡低贱。
厨师打仗碗碟骚乱一口锅里混杂大米和糟糠。
到底不是自己的身体力行,像是看笑话,偶尔为之动泪,纯属施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