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端午是一场梦,亘古惆怅的梦。满街的粽子像明目张胆摆放在眼前的恶果,端午节这天都在自食其果。想到这些日子的事儿,也是一场发梦。因为深爱,所以受伤。一人沉浸其中,像受着瓮刑,他非救你之人,他是来往瓮里浇更多辣椒盐水的。作为无手无腿无眼无耳无鼻无舌,几乎六大皆空的“人棍”来说,做了鱼肉,还鼓掌欢迎刀俎。有些感情事儿确实像是隔世的夙愿,花一辈子时间消业都无用,夙愿就是夙愿,人生的尾巴,史册的装订线。
电视台重播《京华烟云》,里面一幕是姚木兰安排了自己的丈夫曾荪亚和丈夫所爱曹丽华一同晚餐。画面故事是丈夫曾荪亚一见状况如是,顿觉受了两个女人的合伙欺骗,愤然挥袖而去,一场不快和怨毒。只是一个情节,就看出曾荪亚的懦弱了,以及男人莫名的自尊受到伤害。我的骨头重,碰到这样的情况也绝非勃然大怒,一走了之。一个老婆,一个情人,都是自己女人,何必见外,做生不如做熟,在最理解自己的两人面前,亦可大方表达自己真实想法了,解决事端,多畅快。不过若我是姚木兰,即会对曾荪亚心生鄙夷。因为是男人的肋骨,所以女人就该活得这么没骨气?!男人是一切不负责任的代名词,逃避,易怒,花心,欲望,权谋,浪费,玩世等等。
-
2008-07-28
引用庄雅婷BLOG一句话 - [壹股做戏]
这豁逼长的漫长的人生啊。
-
2008-06-18
let me fall - [壹股做戏]

不知道是太阳马戏城太过可耻,有的人被悲观恋爱蒙蔽,不时发表操蛋的贱客理论。优胜者乐此不彼。不过在遭遇潜规则的时候贱客胜过床客,有那么一个人不要再骚扰了,不会跟你上床。我想说这么一首深情款款动辄心灵的歌曲总会在我喝酒最芒的时候袭来,忽然翻涌的,我试图以全力挣扎在一片火热的不知所以中。昨天就这样,躺在地板上跟具尸体一样,才意识到我地板还没拖,还有唱片跳帧,为什么忽然又有复古舞曲。这个世界就是莫名的high,想安静都不行。
-

有的人急需休息,有的生活急需氧气,有的快意急需冰块,有的无奈急需血液,有的摇摆急需磁铁,我的梦急需停止。
-

-

不知道是不是鬼使神差的,在每年的这个时候总会坐在屋子里听张国荣,听他的春光乍泄,痴缠沉迷,哀怨成性。还记得电影里的虞姬某个时刻某个回眸,看得一望无际,叫人知道“少一年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的忠情信仰,到零三年他把所有往昔泪喜带到文华酒店化作血红胭脂溅了一地,观众未及反应,戏子御风西去。于是在洁白纯真的百合花的簇拥下,他的一代芳华,无与伦比的芳华,终于了绝红尘,悲欢喜别都只是杂志里的一副泛黄的折页,散发着陈旧墨香。要怀念吗?怀念他在演唱会上的风华长辫和白浴袍,还是胭脂扣里十三少和如花共续的那杆烟斗,或是虞姬脸上哭花的妆容。风再起时,点一盏蜡烛来翻看你的传记吧。五年之后,时隔天地,不忘03年那个没有用来愚人的愚人节。戏子无义,戏子合该在台上有义。只是这鼓足勇气的一秒两秒硬生生的耗尽四十多年的力争上游,于己无义。不过,我在想,也许当站在阳台前的时候他是否迟疑或动摇念头?在听《今生今世》,就是这般怨得善良得体。天是会嫉妒红颜的,所以怪你过分美丽也是有道理的。今天在这里纪念是因为佩服关于他的传奇,以及毁掉这部传奇所需的极大决心,多灿烂,比过流星。
-
2008-03-28
The Sweetest Night,Great Dimsum - [壹股做戏]

还是快乐稍纵即逝,与情人就是饭后茶点,过分甜就腻,缺少又空洞,仿佛一顿饭就是为了这个点心,饭退居二线成为配角。本年度最佳配角奖项在一干甜点中选出。不过我还是中意港式椰奶西米,口味适中,百尝不厌。就是这样。
-
我就坐在这里饮了一杯加了许多蜜糖的柠檬茶,就像将300ml安全感一饮而尽,甜味不仅奉承口舌,又可阿谀精神,制造美梦幻想,可使心中世界倍感喜乐无忧,足见“甜”足与毒品媲美,扰乱精神。那耳麦里又有老歌手高傲清冷歌声,有人说歌手越老怨气越深,歌曲越唱越悲伤,老歌手到最后都成了残花败柳枯木凋叶,或者是古屋内的月夜孤魂,困守吟唱,时而抽噎,无比凄凉,不过现在餐厅人多,老歌手的痴缠也只是吃饭时候的背景乐,就为抵消外界嘈杂而已。而孤身坐在吧台食一碗香菇鸡丝粥,驾驭自己的小世界,几多灿烂,谁还顾及到其他感官的想法——此刻只有味觉最亢奋。人生主题也即刻变成香菇有义鸡丝有情,美味一并吞下既可果腹又可自娱且营养丰富康健身躯。吃完,叫小姐买单,拎包走人。突然发现在周末的闲暇时候落座餐厅一角作壁上观众生相不失为另一种享受,都把自己当作境外客了。
有人问,在酒吧碰见曾经炮友是经常事,万一碰见曾经性爱不和谐的炮友该多难堪呀?
这个城市说大不大,酒吧尽是熟脸一点不夸张,不认识他也认识他的朋友,经典对白“原来你也在这里”。凭什么我就不能在这里。朋友,熟人,网友尚且过得去,一杯酒一个手势就心思明了,沟通简便,动动眼神就够了。倘若遇上曾经炮友,不免皱眉,不过炮友性格开朗尚可,抱一下亲一下,权当party的别致开场。若是炮友正与他的炮友轻密搂抱,那也无关,交换一下眼神,双方内心OS是“上次对你很满意”“我也是”,跨越空间的交流心声,传音入密。但是如果炮友对你不理不睬,熟视无睹,抱以不屑眼神,自己难免欲言又止,法令纹僵硬,坠入下风。对方似乎得势的告诉你,他现在已经有了品种更优良sex partner。还等什么呢,夹着JJ从这个酒吧消失呗?答案是否定的,遇到这个情况,一般更要抬头挺胸,切勿自贱,男人人短气不可短,主动上前与其碰杯,正眼视之,尽可能以眼神攻破对方眼神,这样一来对方心中堡垒就矮了一截,喝一口转身走开,当然是越礼貌越好,男人礼貌是关键,对于曾经肌肤相亲过更应如此,不然丢了气度先不说,缺点曝光是大,对方若是守口如瓶还好,万一是一枚扩音器,你的dick就是众人嘲笑的小辫子了。
-

这个城市仿佛马戏团的兽栏,装载着被驯服且内心爆裂的人类,想逃离,却又对眼前的食物患得患失。
-
在天桥的边缘抽烟,风大,吹散烟灰,火星莹莹飞灭。ipod里播的是张国荣的《没有烟,总有花》:如果抬头没有烟,心中总有花。我知道我们心中都藏着花,冰山都冻不灭的花。只是你在哪里,花亦不见。
一个人扶着这天桥的栏杆,望着桥下的车流,路边是熙熙攘攘的路人杂乱的声音,突然觉得,我不属于这个城市,我与她总有隔阂。我只想好好的一个人蜷在某个不一定要有灯光的角落里听歌,抽烟,醉倒,睡着。我也渴求这个世界不要在烦扰我,或者我烦扰了你,请见谅。我只是想这样的安静,跟烟花一样灿烂而瞬时的幻想,试着捂住耳朵失去听觉去看这场烟花。不想听到你们任何人的吵乱声,我只要听歌者低低而迂回叹息地唱。
想去公园放肆,砸碎垃圾桶,折断灌木,然后一把火让这路边的广场变成废墟。这是我仅存的弱小的叛逆想法。长大后懂得意淫是什么。意淫不会实现的冷笑话。
-
是不是上海都充满情绪,以深知人民心理摧残人民心智为乐趣。无论是街角,还是操场,或者公园,摔一跤后就会有第二跤,以此类推。kitty在地铁被人连踩两脚,她告诉我她那天正好失恋,伤心欲绝的两脚之后倏忽豁达,准备告别过去,并且敞开胸怀和内衣迎接新男友,她说,当时她感觉被天使光环笼罩;我说,其实你的心脏长了两支撒旦的牛角。
义无反顾地在艺术馆跟一个手机没电的人玩捉迷藏游戏,谁也不认识谁,最后谁也找不到谁。一个人出馆抽烟走开,作为惩罚我的自娱自乐,天下了暴雨,刮了冷风,幸好有伞相陪。只是短裤在20摄氏度的空气里战栗,接着毛孔竖起,最大的失败居然还这么倔强。在回来的taxi广播里播的是陈升的《在上海走开》。作为回馈玩世不恭的惩罚,上海狠得光辉耀眼。我的堡垒不复存在,心早跟着歌词在上海走开。于是一个劲擦着滴在脸上是雨还是泪的混合鸡尾酒。
返家卧躺床上喝酒的时候,又是另种心潮,至少有烟和酒,没留心的时候被呛了口。
-
-
9月8日,去南京。差不多这么定了。巫婆定下来的聚会地点,谈客酒吧。
我想,我们可以假装许久不见的通宵唱歌。我想你们陪我醉。
那天也是掌心的生日,掌心,最初认识你们的地方之一,我们在惠声惠色先碰头。
还记得曾经深夜十二点猫在被子里听电台,第一次聚会时候的傻傻的不知所措,躲在人群后面跟随。
那次回到南京,你满心欢喜的捧着一束泡一个月葡萄糖水都没凋谢的粉红康乃馨。
还有云顶,云顶以外是sweet的靡靡之音,在sweet的日子里常常故作销魂。
-




朋友说,他在牛心有个微型专柜,尾随他到牛心,认识了日本老板娘松田,以及她礼貌的语气。
意外发现vino同学的专柜。只是货还未铺上。老板娘很客气,只是想租下一个盒子卖陌生人日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