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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祝福你,你祝福我;期待再次相遇,也许永远看不到;结果并不在意,过程足够惊喜。只是这么一炷香,心底安定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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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深夜一个人坐在电脑前面,眼角澎湃,所有情绪顿时汹涌,很久没哭得全身颤抖,几乎没有了意识,只剩伤心,伤透了的心,抽噎再抽噎,大口大口地呼吸。万念俱灰,只希望从未出生过,从未生活过,从未看见过这个世界。之后便是一阵剧烈的胃疼,蜷缩在地上,无力地裹着腹部,抱着自己,脑袋上该是汗珠紧逼的从脸颊流开来的。还在拼命地哭,不知道有多伤心,像坠入深渊。眼前是父母的好,朋友的义,曾经恋人的爱,真的绝望了,又惧怕就这么永远起不来。绝望到头,便是放松,无压力的。我仿佛看到自己了却心事时候后的释然微笑,似乎忘记了疼痛,只是一幕幕的快乐像电影轮播。伤心过了头怎么办?放心撒手。但是,痴情儿女,有几个能这么容易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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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窗口边喝vodka,边看你忙乱地进进出出,我喜欢坐在一边安静淡定地看着你。房间虽不大,却酝酿着温融情绪,或许可在身后倏忽搂住你,亲吻你耳根。如果说感情生活来得太快,那就缓缓地,不仓促的相拥,坐在地板上一起唱歌喝酒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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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生活坠入到一个脆弱紧绷的时刻,需要的只是片刻休憩,心平气和地看世界好过失身于繁复猛烈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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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路上发消息骚扰了ligi一伙等,消息内容是:谁可陪我海誓山盟?收到的回答很可爱,也都很符合他们各自星座的观点,原来他们比我更沉迷星座,或者星座兴许就是真实存在。我唔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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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家。企在贴满你的墙面,一半是你,一半是我。原本真实以为,去到那个城市,即使不达你边界,亦常能机场迎接,好在有聊有企望,好在动情深刻不潦草,上苍垂怜每年能见面,假装已相拥,几开心。与友聊到你,原来同你多陌生,抱不到,偏热情,迷藏捉到天涯海角,手机里的号码比死了还僵硬,其实是命硬,情路不算顺利,想讨好,结局顶多是垫背,候选不是我本意,如今只能欣然沉迷,心想,总比没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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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出门玩乐是一种好奇,有个地方未曾去,有个地方有新奇,都是潜在驱动力,或者只是因为酒精,想醉,或者大哭一场。我们坐在吧台的最里面什么都没说,我看着你的眼神,你看着我的衣领,摇晃手中喝剩的烈酒,回想自己的过往。偶尔,眼睛湿润。我们这群快乐的孩子,心里到底有什么伤,只有我们自己清楚。尽管能够看见翌日的晨光,也要做好迎接黑夜的准备。我们就是这么不为人知地让一些事情在心房深处滋生膨胀,直到彻底放弃。以及,这群人都不擅长将悲伤流露成悲情小说,签售,拍摄,赚钱;只能低低地躲在阁楼里先感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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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洋场里找世界,他将脸埋在飞扬跋扈的红尘里面。
他梳了头最光滑的小分头,他的爱情滑溜溜,他是卓越的性伙伴。
午餐小聚,要不来点咖啡,这是这片洋场里最出名的咖啡店。
她是咖啡店的老板娘,她总说她的咖啡是甜的,她说她不曾失恋,男人只是去了海外游学。
这里有一款叫叫做梦妮的粉饼,未使用过,女人说,是男人临走前送的礼物。
此刻,他的男人正和隔壁街的妓女厮混,躲在漆黑泛着霉味的洋房阁楼里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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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vino有感觉,虽然不是火象年轻身材好,也不是土象成熟情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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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吧唱吧和陌生人一起唱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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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没有讲完还有神话补提,
伤心落泪理由也可不充分,
奢求来的果实酸彻牙龈。
我想告诉你一个惊天神秘,
其实你我都心知。
走过这么长的路,着了迷地拍摄路途风景。
然后传给你,共你分享这丝毫甜蜜。
我的身体像逃兵,呼吸无路可退。
越来越沉重乏味地祈祷。
假如某日再度重逢,你还是你。
我会消失不见,我这么理所当然。
在商场柜台旁见到的一束粉红玫瑰。
电脑里我传你中意的歌。
别抽太多烟,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你说。
忽然被回忆惊醒,仿佛听见你的声音来自眩晕。







